容貌相似的两张脸上,带着同样的病气和冷沉。

双颊皆是苍白清瘦,让本就凌厉的线条显得越发明晰,毫无血色的薄唇弱化了锋芒,增添一丝凄楚。

两双幽蓝的眼眸如燃烧的磷火,深深望来。

似是要将人舔舐、吞噬、焚烧殆尽一般,厚重得令人心颤的情绪。

可这幅动人的病容注定得不到青睐和眷顾。

少女垂着眼睫。

乖巧而安静,化作一枝被装裱在相框的花,濒临干枯的美丽。

一只大掌缠上她的纤腰,暧昧地收紧。

薛烛好似从容不迫的收藏家,将这枝名贵的花揽入怀中,一个宣告主权的行为。

而少女毫无反抗之意。

两人相依,身着情侣款的高定礼服,看起来竟异常般配。

刺眼的画面。

两道森然的视线如刀片,冷冷剜向那只不知死活的手,紧接着,缓缓上移,钉在那张春风得意的、可恨的脸上。

薛烛毫无所觉般风度翩翩一笑,黏黏糊糊地搂着郁姣。

“宝贝,你异父异母的两位哥哥来了呢,唔……”他上下打量一番,微微蹙眉,状似不解,“虽说没有血缘关系,可毕竟是同族,两手空空的来参加妹妹的订婚宴,这似乎说不过去吧?”

他啧啧摇头。

口吻实在招打。

谢镇野额上青筋暴起,恨不能一拳捣上去,将这厮虚伪的嘴脸捣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