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松开桎梏,郁姣揉了揉手腕,不满地抱怨:“你太粗鲁了。”

看着她肉嘟嘟的小臂,卫长临冷笑一声:“喂,你……”

趁他注意力转移,郁姣露出一个得逞似的笑,骤然将他脸上的面具摘下。

——是两人第一次见面时,那张英气少女的脸。

带着些诧异。

郁姣眸光狡黠,她早猜到卫长临伪装成女性会有一定的限制,看来限制就是只能用这同一张脸。

而郁姣终于想起“校园之星”名单上,那个少女为何会令她感到熟悉了。

分明是一张脸!

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联系在一起,是因为那张照片上的少女神情怯弱,同一幅皮囊套在卫长临这个没脸没皮的家伙身上,便显露出一种英姿飒爽和放浪形骸。

郁姣脑中闪过无数猜测,却没打草惊蛇。

只是撇撇嘴,假作失落道:“怎么没点新花样。”

说着,将面具丢回给他。

卫长临将面具戴好后,掐住郁姣的脸,扬唇一笑:“下次就给你整点新花样。”

郁姣甩开他的手,听他又道:“时候不早了,我得走了。你乖乖呆在这养伤,之后每到饭点我都会找机会过来。”

郁姣白了他一眼:“别说得跟约定偷情一样。”

他噗嗤一笑,又揉了把郁姣的头,有些依依不舍地离去。

没一会,太阳落下山,暖洋洋的夕阳消散后,房间变得格外冷清。

不知为何,郁姣总是很困,昏昏欲睡地度过了平淡的一整天。

她简直像是被遗忘在这个房间似的,身体也一直不见恢复,像个无尽的沙漏,被谢宴川的血修补一分,又从别处流失一分。

更加奇怪的是,双子再也没来。

郁姣拧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