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的眸光,则一一划过她的眼、鼻、唇、脖颈、锁骨和皮肤……

空气逐渐升温。

旖旎而暧昧。

然而,下一刻,卫长临闭眼,唰一下将少女大开的衣领猛然合上。

再睁开眼,他眸光冷肃、刚正不阿地挨个把扣子系好,然后倒打一耙:“谁说补全阵法得画在胸口?小小年纪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废料。”

空气立即降温。

郁姣:“……”

神经。

她抬脚踢他。

卫长临抬腿镇压住那只作乱的脚,理智成功战胜欲望后,他潋滟的桃花眼中升起报复似的笑意。

慢悠悠补充道:“要补全针法,就得在脖子上画。”

宽大的手掌摁住郁姣挣动的双手,他空出一只手转了下笔,假模假样道:“我看看……唔,似乎画在这里效果最好呢。”

笔尖落在郁姣的颈侧。

那是两人第一次相遇时,他留下的吻痕的位置。

经过这些时日,痕迹早就消散得差不多了,只有点点滟滟碎红。

此刻,又被他重新拎出来碾磨。

尖冷的笔尖划在敏感的皮肤上,带来一阵颤栗的危险感。

郁姣眉头微拧,紧咬着唇,怨怨地瞪着他。

一副快哭的样子。

卫长临呼吸一顿。

幽深的眸光盯了她片刻,长长叹了口气,举手投降:“我认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