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劲,自她醒来,连谢镇野的影子都没瞧见,谢宴川临走前说的话,仔细一想似乎意有所指。
在卫长临下一次找到机会溜进来时,郁姣抓住他,开门见山道:“谢宴川和谢镇野在哪里?”
她似乎牵挂了一整日,如一株即将枯萎的花,探出手臂紧紧揪着他的衣摆,眼底藏着深深的担忧。
是从没见过的关切神色。
卫长临含着愉悦与期待的眸光逐渐变得晦暗不明,他把手中提着的、特意为她精心准备的零嘴丢到一旁。
“不听话的工具,自然需要修理修理咯。”
他几乎是饱含恶意地说出了这句话,少女霎时失去血色,抬头,死死瞪着他:“什么意思?”
卫长临冷哼一声。
越发不爽,越发觉得她此前的泪容和笑颜都只是逢场作戏,比不上此刻万分之一的真情流露。
他心知少女向来聪慧,一点便通,果然片刻后,她长睫微颤,艰涩开口:“父亲……做了什么?”
卫长临不答,抱着手臂:“就这么关心那俩?”
少女恹恹地偏开脸,“不要你管。”
一副薄情寡义的死相。
卫长临气得甩袖离去。
门被摔得震天响,郁姣收起脸上担忧痴情的神色。
她轻笑着点了点唇。
——她又不是“天下唯一一个为两个男人动心的女人”,当然没有对双子情根深种了。
不过,捏造出的这段‘感情’的确是个用途多多的趁手工具。
泛灰的瞳孔微转,郁姣肚子里冒出一个又一个坏水。
她优哉游哉地等在房间,没一会敲门声响起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