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郁姣神情一凝。

不对。

双子怎么可能没有发现她胸口的符号?

郁姣猛然坐起,扯开睡衣扣得严严实实的领口。

郁姣:“……”

她眼前一黑。

只见,白皙的胸口上赫然布满了用红色墨水笔勾画的图案!

她上次画的早就洗掉了,现在这幅“人体线描”出自谁手,不言而喻……

郁姣闭眼,深吸一口气。

——卫、长、临。

就在这时,房门再次被扣响。

女性血仆的声音传了进来:“二小姐,该用午餐了。”

饭菜的香气透过门缝钻了进来。

“进来吧。”郁姣淡声应允。

门被推开,这名女性血仆身着制服裙,脸上同样带着有编号的白色面具。

有条不紊地将餐食布置好后,她走近,想搀扶郁姣下床,却被郁姣毫不留情地将手拍开。

带着面具的血仆望了过来,疑惑道:“怎么了小姐?”

郁姣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,语气讥讽道:

“卫长临,同样的当我不会上第二次。”

“……”

‘血仆’噗嗤一声笑了。

“啊,变聪明了呢。”

女性特有的音质柔和而清冽。

放弃伪装后,他褪去毕恭毕敬的血仆气质,转而变得散漫而危险。

“怎么发现的?分明毫无破绽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