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生得高挑修长,肩背宽阔,此时弓着背,像只难得撒娇的骄矜大猫。

“郁姣,对不起。”

嗓音又轻又低。

——这兄弟俩道歉的方式怎么都一样。

郁姣状似动摇地拍了拍他的背,纵容地叹气。

谢宴川试探伸手,揽住郁姣的腰,将她更加紧密地嵌合入怀抱,冷冽的呼吸似有若无地拂过她的锁骨。

郁姣后颈发麻,几乎能感觉到正在窗外待命的卫长临戏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……偷情的既视感愈发强烈。

她背过一只手,无声比划催促的手势。

终于,窗外传来轻响。

谢宴川眼神一凝。

只见,屋外,熟悉的身影在夜色中一闪而过,正是破坏仪式的那人。

谢宴川当即提脚欲追,侧身掠过郁姣时微顿,他用指尖轻轻抚过郁姣的面颊,深深看她,沉声嘱咐:“待在房间关紧门窗,自己小心。”

语毕,他越窗追了上去,身手矫健,一点不见刚才的虚弱。

郁姣挑眉。

待两人身影消失后,她动作迅速反锁门窗,拍拍手悠然洗漱睡觉。

至于卫长临如何脱困,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了。

……

翌日。

一大早,谢父周到地把薛烛这尊大佛送走后,带着谢凝出了门。

谢镇野打着哈欠走下二楼时,谢宴川正衣冠楚楚地坐在餐桌前喝咖啡。

“昨晚去找她了?吃闭门羹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