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镇野拉开椅子坐下,语气有些幸灾乐祸,“想也知道,你个闷葫芦憋不出什么好话。”

闷葫芦没理会他,气定神闲地看报纸。

“要我说啊,”谢镇野拿着块面包指点江山:“这种时候,应该给她留足够的时间和空间,等人气消了,再拿出准备好的惊喜郑重赔礼道歉。”

谢镇野还在长篇大论,忽听楼上传来脚步声,他眼睛一亮,故作漫不经心地回头。

只见少女穿着学院制服,绸缎似的长发扎成高马尾,过膝白袜黑皮鞋,青春靓丽,优雅大方,完全让人想不起她曾经阴沉寡言的模样。

“早上好。”

谢镇野丢下面包起身,绅士地拉开椅子,被郁姣目不斜视地掠过。

谢镇野泄气地看少女绷着一张脸直奔大门,却听谢宴川那厮忽然叫住她:“郁姣。”

她脚步渐缓,回过头。

谢宴川缓缓推来一杯热牛奶,“我特意吩咐厨房准备的。”

话未说完,他忽然面色一白,转头轻咳,末了,款款抬眼,浅蓝双瞳静静望着郁姣。

装模作样。

谢镇野冷嗤。只等郁姣毫不留情地甩脸离去,却见少女顿了顿,绷着小脸拿过牛奶小口小口喝了起来。

呼噜呼噜喝完奶,才面无表情甩脸离去。

谢镇野:“。”

面色恢复如常的谢宴川,慢条斯理将报纸翻过一页,头也不抬,不咸不淡道:“闭门羹?闷葫芦?准备惊喜?赔礼道歉?嗤。”

谢镇野:“……”

杀伤力不大,侮辱性极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