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你不是能变身吗?帮帮我,伪装成跟我差不多身形的人,在谢宴川面前露个脸,打消他的怀疑]
见他无动于衷,郁姣埋头又写:[我今晚发现谢家想用普通人献祭]
没个坐相的卫长临微微挺直了背。
郁姣慢悠悠地翻过一页:
[但我破坏了仪式现场]
[所以,你得帮我]
郁姣直视他。
卫长临目光审视,半晌,纡尊降贵地抬了抬下巴。
此时,屋外。
谢宴川轻倚着墙,昏暗的吊灯令他的神色晦暗不清。
他揉了揉眉头,顿了顿:“那我走了,你——”
话未说完,门倏地被打开。
少女紧紧握着门把手,默不作声,沉静地看他,眼中压着哀戚的情绪,微弱的眸光轻闪,像一个暗含期待、小心翼翼的无声请求。
谢宴川几乎要妥协了。
他张了张唇,想要说些什么,瞬间,耀润的面容骤然失去血色,他拧眉,深吸一口气。
看这强忍剧痛的模样,郁姣了然:谢父控制兄弟二人的手段应该和血咒术差不多,中咒之人无法生出一丝一毫违逆的心思,就连想对旁人坦白中咒之事都会受到惩罚。
郁姣并不认为双子甘愿受制于人,他们除掉谢父脱困只是时间问题。
脑中闪过种种猜测,面上装出一副忍不住担忧的模样,郁姣:“你……没事吧?”
谢宴川轻咳,“没事。”
他面色苍白,垂着眼角,向来如坚冰般疏离冷漠的青年,此刻莫名有些可怜。
郁姣迟疑着上前,扶住他。
见她面色有软化的迹象,谢宴川顺势拉住她衣角,放低姿态缓缓将额头抵上她的肩,长睫微阖,遮住眸中幽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