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许砚之,更不是属于她的许砚之。
她的许砚之死了就是死了。
记忆消散,人就回不来了。
她和许砚之都心知肚明。
不过都是故作轻松罢了。
安慰自己,也在安慰对方。
昭明帝鼻子一酸,赶紧侧过了头,不让人看见她的眼泪。
转念,又把头扭了过来,干脆的贴在了何时慢身上。
看就看,又不是旁人。
除了何时慢,她还能对着谁哭?
何时慢也没想到,她还没怎么样呢,昭明帝就咧嘴哭嚎起来了。
眼泪吧嗒吧嗒的掉在她脖颈,烫人得很。
何时慢哭笑不得,像哄小孩似的把人搂住,拍着她的后背。
“好了好了,别哭了,没什么的,人生又不是只有情爱一事,我有我的任务,他有他的征途,我们已经足够幸运,人总不能处处都圆满。”
昭明帝抹着泪,带着哭腔道:“只有你,会把每个世界做任务这种事说成是足够幸运。”
“当然是幸运啊,认识了你,不然你在你的世界,我在我的世界,我们根本不会见面。”
昭明帝被哄的有些开心了,嘴边都压不住了,转念又哼了一声。
“可你还不是要走,你是不是每个世界都这么说?净会哄人开心,说,你到底有多少好妹妹?”
何时慢无奈,“哪个好妹妹也没像你我一样,见见上第二次啊。”
意识到自己是最特殊的那个,昭明帝终于高兴了些。
两人守着昏睡的许砚之,坐在火盆边上闲聊似的谈论琐事。
好像话是说不完的。
直到天快亮了,昭明帝才赶紧回了宫。
许砚之是五日后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