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永怡一开始还叫嚣斥责上官意翻脸无情。

几秒后就闭了嘴,咬着牙不让自己喊出来,想硬扛住。

本来挨打的动静就挺大了,也足够丢人了。

他再诶呀诶呀的喊出来,更是颜面扫地。

他想控制,至少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有些忍性的男子汉。

但仅仅只扛了四五下,他就忍不住,嚎叫声和涕泪一起冲了出来。

之后那嚎叫声就没停过。

恨不得把附近街市的人都喊出来。

看热闹的,也果然围了左三层右三层。

曾经侯府世子的屁股,从前还真就见不着呢。

一个进城来卖山货的农户笑道:“这前世子的屁股和俺们庄户人家的屁股也都一样嘛,顶多就是嫩了点,但也不抗揍,这叫的,好像死了人了。”

另一个菜场卖鱼的阿婆也道:“诶,还是不一样的,他这屁股好白啊,比老婆子的都要白呢,哈哈哈哈。”

“光屁股白有啥用,还不是个败家子,如果不是他文不成武不就,他爹也不至于铤而走险,在武举上徇私舞弊,谁家有这么个儿子,可真是家门不幸呦。”

“你们看屁股看的热闹,难道忘了那日武举,这位前世子是怎么臭味熏出十里,当众拉了裤子的?”

“诶呀诶呀诶呀,那日我就在场,你这一说,我好像又闻见了,我可赶紧走了。”

……
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听的薄永怡羞愤欲死。

是啊,都怪他,都怪他。

凭白招惹了两个薄情寡义又心狠的女人,害得自己如今成了整个京城的笑话谈资。

也害得他们侯府一招败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