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们把薄永怡摁在了地上,才想起如今她就和过去的薄家人一样,即使要做什么,也根本用不上自己动手。

薄永怡被摁着还在挣扎咆哮。

“上官意你什么意思?!难道你忘了当初你是怎么巴巴的找上门去,就盼着我能娶你进府?!如今你一朝得势,就这么翻脸不认人了?你还是个人吗!”

“要不是你那日在擂台上对我百般折辱,我也不至于被逼无奈服下那药,我们薄家也不至于至此!”

“你害我至此,欠我良多,我都不计较了,愿意原谅你过去的所作所为,你居然还这样折辱我!”

“这就是折辱了?你不提我还真差点忘了那日我找上你们太平侯府,都经历了些什么,既然想起来了,我也该把这事做个了结。”

她下属问道:“大人,他以下犯上,冲突冒犯了您,该如何罚?”

如何罚,上官意有些犹豫。

她想报复,可又怕自己和那个太平侯夫人成了一样的人。

薄母是个跋扈刻薄的坏妇人,可她却满心的想做一个为国为民的好官。

想得到什么,就总要被什么限制。

何时慢发觉她的犹豫,开口道:“善良和仁和是你行事的准则,但不该是你的捆绑,恶人做事不择手段,阴狠毒辣,你自己捆住自己的手脚,做事总要顾虑良多,以后又如何应对?”

红蝉也道:“对!想那么多干什么?无毒不女人,弄他!”

红蝉一开始还是个千娇百媚的,如今和何时慢在意识空间里待的,是越来越放飞自我了。

如果依她,估计直接就下药了。

上官意听她们说完,也觉得豁然开朗。

“好那就杖责四十,拉条凳子出来,就摆在前头路口打。”

宫门前头的路口,来来往往的人不少。

如今城中大多还都认识这位曾经的太平侯世子。

条凳被搬来,薄永怡被摁在凳子上脱了裤子。

两个屁股瓣在众目睽睽下被猛揍了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