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怪他。
都怪他。
如今成了这副光景,他再做什么也是来不及了。
悔恨,怨念,痛苦。
被打完板子,他疼的缩在墙边角落,天黑后才被来寻人的爹娘带了回去。
他们在一间破庙落了脚,和他们一起挤在破庙的,还有京中无家可归的乞丐。
薄永怡缩在角落里,恨不得自己藏进墙缝,生怕让人看见,又来笑话他。
可即使如此,外间那帮乞丐的谈笑声,也让他如同被针扎一样。
他们是在笑话他吧?
他们一定是在笑话他。
笑他的屁股,笑他武举的丑事。
当晚,趁着他爹娘睡着,薄永怡脱下衣服系成长绳,搭在了梁上。
他这辈子不成了。
与其日日被人笑话,还不如早死早托生。
这么想着,他脚下一蹬。
窒息和绝望铺天盖地的淹没了他。
薄永怡吊死的消息,是在几日后才传进上官意的耳朵里了。
那日打了人,她就把人抛在了脑后,继续办她的公事。
谢子修能把那个和女帝的传言传了那么多年,其中肯定有条看不见的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