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前也是有准备过科举的,自然看得出那些书是做什么用的。

一时间,人有些怔愣住了。

这世界莫不是都疯了吧。

女人们一个个不想着嫁人生子,全都想去科举做官。

就那么看重权势名利吗?

薄母不服,还在跟着薄瑶荷争吵。

薄永怡已经像受了什么刺激和打击一样,迫不及待的拉着他娘离开。

薄父也重重的哼了一声,用往日里那种带着威压的眼神看着薄瑶荷。

往常在侯府,他只要露出这个表情,就没有人忤逆他。

好像这一个表情就足够他震慑住所有人。

可他失去了侯爷的身份,薄瑶荷也脱离了那个家。

如今薄瑶荷不光不怕,反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
那还是跟隔壁的吴寡妇学的,白眼翻的又圆又白。

薄父营造的不怒自威的表情有些皲裂,甚至有些扭曲。

刚要抬手给她个教训,就被人呵止了。

听着他们这院有争吵声,左邻右舍就已经围在了门口。

她们这街上多是女户,即使偶尔有些摩擦,但也有个约定俗成的规矩。

那就是不管她们之间是否有矛盾,外人如果欺负过来,必须要互帮互助。

只有这样,她们女户才能在京城稳稳的立足。

更何况薄瑶荷性格温婉,又识文断字,人缘好着呢。

眼看着这么多人对他们怒目相向,还防备着他们的动作,还没适应庶民身份的三人高傲且愤怒的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