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砚之轻声说道,从衣领下泛起一片片的红,逐步蔓延到了脖颈,又到头脸。

他神情极为认真,像在说着一件重要到影响深远的大事。

可实际上,他只是说自己也会委屈。

何时慢抿着唇,眉眼带笑的挪开视线,“所以,我经过分析和判断,得到了你喜欢我这个结论。”

许砚之给她竖大拇指。

像夸一个孩子似的。

在其他方面,她成熟通透的像不知存活了多少年。

可在男女情事上,她却更像刚学会算数的稚童。

让人听了她的分析,都想夸她进步匪浅。

而何时慢对他这个反应不甚满意。

“只是这样吗?”

许砚之敛目低垂,不敢看她的眼睛,“要不,我去烫壶热酒,再炒两个小菜?”

何时慢:?

她直起身子,一巴掌拍在桌上。

“我虽然没谈过,但也知道这时,你应该问我一句喜不喜欢你。”

许砚之身子颤了下,抬眸,眼中水光潋滟。

他可以爱上神明,但他从未奢想可以将神明私有。

“我不会打扰你,不会妄想你属于我,不会干涉你的任何抉择,不会因为你对其他人好而生出怨念,不会不经你允许的靠近,不会,我什么都不会,所以,你能不能给我留下一点点,一点点的念想?或者你拿我当个嬷嬷,当个厨子,当个什么都行。”

他声音干涩,掺杂着丝丝缕缕说不清理不明的期盼,似许愿似祈祷。

祈祷他的神明不要推开他,不愿远离他。

更不要,厌恶他这个心怀贪念之人。

何时慢却抬手,替他拭了眼角的星光。

“都说我是个情窍不通的人,可我觉得,你比我还不如。”

“什、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