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少我还会以行为去分析,去推断,为何你却只觉得我不会喜欢你?”

许砚之搭在腿上的手指,无意识的越收越紧,攥着自己的衣袍,指节都泛了白。

“所以……”

“所以我不光分析了你的行为,我也分析了我的。”

“比起他人,我好像更在意你,怕你污了声名,怕你仕途不顺。”

“看你被先帝责罚,我也更生气,气你,更气伤你的人。”

“看见你的伤口会难过,看见你的白发也会难过。”

“我爱吃你做的饭,更爱看你做饭的模样。”

“我看你,也总比看旁人好看,嘴唇也好看,眉眼也好看,手指也好看,脖颈也好看,哪里都觉得长得正正好好。”

“我也从来不习惯别人帮忙,可这个世界我把许多杂事都心安理得的交给你去做。”

“那天,我听了你的心跳,也听了我的。”

“你心跳的很快,我也是。”

“所以许砚之,我应该,应该也是喜欢你的。”

“可能没有你的喜欢那么深,没有你的喜欢那么好,但我确实有些喜欢你。”

“不是朋友,不是兄弟,不是姐妹中的那种喜欢,也是想结婚的那种喜欢。”

月光自窗外倾泻而下,落在两人身上,笼出淡淡的光影。

许砚之依旧坐着,却觉得自己仿佛在梦中。

可何时慢的声音仍犹在耳,且顺着耳朵钻进胸腔,灼烧了一路。

许砚之仍不能确定。

他回过身,倚在窗口伸出了胳膊。

大片大片的雪花落在手心,冰冰凉凉。

雪在炙热的手心融化,仿佛一汪春水。

他的仿佛像那雪花一样,只觉得全身骨头都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