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后,提拔了自己身边的两位女官,一位进刑部,一位进御史台。
这下,可真是掀起了轩然大波。
女帝他们还暗中想着推翻呢,如今又开创了女子为官的先河。
这可是真切的动了那些大臣的利益。
反对声比当初昭明帝继位还要强烈。
而不管他们如何群情激奋。
许砚之都已经在朗声喊皇上英明了。
有许丞相大力支持,这事板上钉钉的成了。
那些对此意见极大的人,把枪头对准了许砚之。
弹劾他的奏章似雪花一样飞进了勤政殿。
说的一句比一句难听。
何时慢把许砚之召进了宫,让他看那些奏折。
入了冬,一日比一日的冷了,下午落了今年的第一场雪,皇城的朱墙碧瓦被大雪遮掩,余下星星点点的华彩。
何时慢让人开着窗,把矮塌挪到了窗边,一边搂着温热的火炉,一边赏窗外雪景。
夜色并不昏暗。
月光落在雪上,折出幽蓝清凉的光。
许砚之于雪中缓步而来。
一点一点,一步一步,越走越近。
虽没任何声响,但何时慢手中奏折半晌也没翻动一页。
进了殿,许砚之脱下大氅交给宫人,着一身碧色暗绣云纹长袍走到窗边。
他衣领微松,露出的一角肤色在深沉却明翠的碧色下,显得比窗外透亮的落雪还多了些玉石的温润。
何时慢依旧低着头:“穿这么少,不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