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儿子,她把气忍下。

她这应该也算任务完成了。

毕竟人都上了车被带走了。

钱芳爬起身骂了句狗男女,就乐呵的回医院了。

她想象中,儿子需要移植的肾源,应该已经在路上了。

但实际上,司喻根本没想起来这茬。

他已经给过钱了。

而且合适的肾源也不是那么好找的,没有男主光环,他如今根本就没那个能耐。

车上,司喻还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喜悦中。

“软软,你跟我去别墅住吧,那就是个疯子,谁知道她之后还会不会来,你自己住真的不安全。”

何时慢和温实心里都跟明镜似的,但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
“可是我也不能总在你那住着,毕竟我们已经分手了。”

司喻耐心极好,“没关系,以前的事我都想明白了,确实是我对你不够好,虽然后悔的肠子都青了,可我不会强迫你跟我和好的,就当是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,让我替你做些事吧。”

何时慢抬头,笑了,“好啊,不过我现在改了名了,我叫温实,不叫温软软。”

“这什么名字?温实哪有温软软好听?还是改回去吧。”

司喻说完,感觉现在说这个太早了,又尴尬的笑了一下,“我、我说错话了,你喜欢就好,我尊重你的一切想法。”

只要她能留在他身边,让他继续做男主。

他愿意演到天荒地老。

演到谁也没法再剥夺他的身份。

何时慢没说话,打开车窗,把头偏到了一边看风景。

她怕再看见司喻那张脸,又忍不住动手给他一拳。

车一直开到城外,居然是司喻那晚见钱芳的别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