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因为这里足够偏僻,与世隔绝一样,想跑都跑不了。

温实忍不住问:“他不会是想把咱俩关起来强制爱吧?毕竟强制爱的男主也是男主。”

何时慢在心里干笑了两声,“好不容易又有机会了,他可能还真是这样想的。”

“那我们还进去吗?”

“进啊。”

何时慢脚步不停,“反正害怕的不应该是咱们。”

之后的几天,何时慢非常安心的住下了。

司喻每天也哪都不去,一直都在别墅里盯着她,整日嘘寒问暖,努力表现。

如果不是知道他的想法,还真当他是什么痴情种。

何时慢故意问他,怎么不去公司了。

司喻也故作深情的回答,她比什么工作都重要。

这是司喻的真心话。

拿下她,不就是回报率最高的项目。

那可是通天的捷径,谁不走谁才是傻子。

期间,他的电话经常响起,常有些陌生电话打来。

司喻忙着走捷径,毫无意外的全部挂断。

而电话那头,钱芳的瞳孔已经血丝密布,几近疯狂。

她手中死死捏着病危通知书,恨不得手里捏着的,是骗她之人的脖颈。

钱芳不停再打再打。

司喻终于接了。

她眼中燃起希望的火苗,把儿子病危的事告诉了他,而电话那头说的是——“跟我说什么?我不是已经给你钱了吗?不要再换着号给我打电话了,不然后果你知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