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钱芳不管不顾、歇斯底里的缠了她一上午后,何时慢装作崩溃的给司喻打了电话。

司喻就等着这电话呢,当即就兴奋几乎要跳起来。

换了衣服,他赶紧驱车前往。

钱芳是见过他的,此时看见他来英雄救美,算是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。

她照着地面呸了一声,骂道:“原来是个不要脸的小狐狸精。”

何时慢想给她脑袋撬开,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成分。

怎么看,她才是这几人中的受害者吧。

一个是背后驱使,一个是当面纠缠,唯独她处于无辜的受骗者位置,被他们的勾当蒙蔽着做出选择。

她还说她是狐狸精?

怎么总有些人会在各种事情中,找到一个点来指责女人。

可能只因为,她看起来是最无能的那个吧。

处于弱势中的女性,就是容易被无端指责。

说到底不过是欺软怕硬。

何时慢既然被说是狐狸精,什么都不做,还真就对不起她。

她装作气的发抖,上前和钱芳拉扯,“你凭什么这么说我!”

司喻表现都来不及呢,看两人撕扯上了,立马冲上去,把钱芳狠狠推倒在地。

他装作从来不认识她一样,指着她鼻子骂道:“她不是你能动的,我告诉你,你再敢骚扰她,我绝对让你付出代价!”

何时慢听着他的霸总语录,被他护着带上了车。

车窗外,钱芳依旧坐在地上,愤怒的看着他们扬长而去。

她从来是不吃亏的性子。

可在温实这,她已经吃了两次亏了。

不然刚刚她就能直接抓花他们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