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母只是太喜欢你母亲了,太想让她做我的儿媳,本来只是想撮合他们二人而已,谁承想就算圆了房,你娘也没能讨到我儿的欢心,祖母更没想到,那个秋娘居然那般恶毒狡诈!”

“你现在已经大了,到了娶妻生子的年纪,你应该理解祖母,祖母都是为了这个家,为了这个家的传承啊。”

“砚之啊,你母亲的事,我也很痛心,但咱们顾家世代清贵,难道你也忍心看顾家就此没落?”

“那些就算暂且不提,但祖母这些年一直抚养你长大,难道你忍心看祖母一把年纪,还要下狱吗?”

何时慢看她目光灼灼的等一个答案,她笑着点了点头,“舍得啊,可舍得了。”

“好孩子,我就知道你……”

顾老夫人话说一半,顿住,不敢置信的看她。

何时慢贴心的重复了一遍,“我舍得,我非常舍得,我甚至迫不及待,等着看呢。”

“你个孽障!咳咳咳……”

顾老夫人气的连连咳嗽。

屋内丫鬟婆子都被屏退了出去,没人给她抚背,何时慢也看着不管。

她就坐着,坐的舒舒服服,像看戏一样看她气急败坏。

顾老夫人恨不得用最恶毒的话骂她,可毕竟有求于人,她还是软了脾气。

“砚之啊!祖母知道你心里有气,可祖母并没有害过你啊!你可知要不是我和你祖父始终护着你,你早就尸骨无存了啊!”

“那是你们应该的。”

何时慢言辞犀利,似刀一样层层的扒了她的皮。

“你们护的也不是我,是你们顾家的血脉,你们对我有感情吗?没有吧,自小顾滔鸣处处贬低我,打压我,你们却从未因此对他说话一句重话,你们只是让我别怨让我从自身找原因,你们更没想过把真相告知与我。”

“我母亲因你所谓的撮合,受尽折磨的时候你又在哪?你可曾拦过?可曾替我母亲往娘家送过一封书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