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情皆因你们而起,而你们却袖手旁观,看我母亲被害难产,你们不光不会管顾滔鸣的所作所为,你们还替他遮遮掩掩,现在,你跟我说恩情?要我护你?”

“顾老夫人,你且等死吧,我不光不会管你,我还会尽快送你一程,好告慰我母亲的在天之灵,也告慰我那被你们蒙在鼓里的二十年。”

看顾老夫人寸寸灰白的脸色,何时慢心里舒坦的起了身,准备离开。

顾老夫人仍不死心的身后叫嚷:“顾砚之!你不管我,难道还不管整个顾家吗!顾家传承数百年,难道就要毁在你手里吗!你别忘了,你身体里流着的是顾家的血!背弃祖宗的人!是没有好下场的!”

何时慢回头,欣赏着她的绝望道:“这样的顾家,毁了就毁了吧,蛇鼠一窝,早就该打雷劈死你们。”

“至于我的下场,您老人家就别操心了,总归比你死的晚。”

说完,何时慢不再回头,径直离开。

没等走出顾府,闻讯而来的族老们又把他团团围住。

顾家人从上到下,谁都禁不起查。

如今皇帝要清算顾家,他们都是个死。

这个哭,那个求,死到临头,也都忘了体面。

何时慢不由得想起,顾砚之提剑割脖子那日。

这些族老为了自家儿孙的利益,说什么也不愿请个嬷嬷来给那丫鬟验身。

他们知道他是冤枉的,可他们也希望他死。

如今皇上查到他们身上,他们又想起顾砚之了?

晚了。

何时慢利落的拒绝,让官兵们替他辟开条路,自顾自的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