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滔鸣张了张嘴,想拦,却根本找不着理由。

他只能无力的跪下,仿佛死囚等着铡刀落下。

他只是不明白,那张画难道不应该在当晚就被焚毁了吗?

明明顾砚之的松鹤居被烧的连片纸都不剩了,而且那几日也没有信件送出。

他到底……是怎么做到的?

本该喧闹的宴席,此刻陷入长久的死寂。

殿门口也守着一层一层的侍卫,堵的了水泄不通。

秋娘手中冒汗,一时看向顾滔鸣,一时看向战王,盼着这两个男人,能想出办法助她脱险。

可两个男人看她的目光,也都算不上好。

很快,取画的人回来了。

顾滔鸣这十年间,画了数不清的秋娘。

尽数拿来,几乎铺满了整个长乐宫。

画中人的脸,也毫无死角的展露在所有人面前。

一样,哪里都一样,就连秋娘耳垂上的小痣都一模一样。

与此同时,侍卫统领查出了动手下药的人。

拷打后,那人承认是受了顾滔鸣的命令。

皇帝勃然大怒,气的亲手把酒壶砸向了顾滔鸣。

顾滔鸣这个时候毒杀他,他又和战王妃有这样千丝万缕的关系。

通敌叛国之罪,他坐实了。

顾滔鸣脸色灰白,辩无可辩,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,只能匍匐在地上。

皇上命人把顾滔鸣收押,又派兵押送战王夫妇回驿站,并且限制外出,只等此事查明。

宴席草草收场,其他人都被送出了宫,唯独顾砚之被皇帝留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