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进来,摆出了一副慈祥的长辈模样。
“砚之,今天的事,祖母听说了,委屈你了。”
以往这时候,顾砚之为了不让她担心,都会说声不委屈。
但今天,何时慢只是嗯了一声。
是啊,顾砚之就是委屈了,凭什么不承认。
顾老夫人没想到“顾砚之”是这个反应,愣了一下后问道:“你可是在怪你的父亲?”
何时慢又嗯了声。
啪。
顾老夫人把筷子重重的撂在了桌子上,怒道:“你祖父就是这样教你的?就算你父亲今天确实鲁莽了些,你这个当儿子的,也做的太过了!”
“听你父亲说,你居然还以咱们顾家的名声为要挟,迫他向你行礼认错?砚之啊,祖母真没想到,你是这样不懂规矩!”
“那祖母以为如何?”
何时慢站在地中间,不退不让的道:“难道要孙儿就认了父亲的污蔑?领了不堪为人的责骂?然后一辈子声名狼藉,前途尽毁?”
翻看顾砚之的记忆,以往这样的情形出现了太多了。
顾滔鸣是他的生父,顾老夫人和顾老爷子,是照顾他长大的血亲。
每当顾滔鸣真的做了什么,顾砚之意图反抗时,顾老爷子和顾老夫人都立马用亲情捆绑。
明明这是他全部的亲人,可偏偏一个捅刀子两个摁着他让他不要怨恨。
依何时慢看,他们三个才是至亲至爱的一家人,他顾砚之只是个意外罢了。
顾老夫人拍着桌子,仿佛痛心疾首的道:“你可以事后向你父亲说明啊!让你父亲再替你澄清啊!难道一定要在大庭广众之下闹的那么难看吗?你知不知道今日之事,让你父亲在族中,受了多少嘲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