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可以睡了。

被人唤醒时,天已经黑了。

何时慢睡眼朦胧,看着床边的小厮,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
低头,看见自己胸口处的裸露和平坦,她才想起自己是在男人的身体里。

“什么时辰了?”

顾砚之的嗓音清润舒缓,只是被她吐出口,就有些松松散散,像还没睡醒。

站在床边的小厮名为沉书,闻言躬身道答:“公子,现在是戌时一刻,时辰还早,不过……老夫人身边的刘妈妈来了,让小的务必喊你起来。”

顾老爷子是急病走的,顾老夫人没受住打击,也跟着病倒了。

顾砚之在割脖子前,一直惦记着她的身体。

但实际上,原定轨迹中,顾砚之真死了,她也只是哭了一场后,然后就替顾滔鸣把事情瞒了下来。

以急病为由把顾砚之发丧后,顾老夫人的身子也渐渐好转,再活个十几年都不成问题。

到了老夫人的院子,刘妈妈让她在院里稍候,人就进了屋。

这一进,就半天没出来。

何时慢本就没睡够,心情就不好,此刻更烦了。

干脆,捂着额头,她摇摇晃晃又要倒地。

不见拉倒,她回去接着睡。

她这一晃,屋里来动静了。

刘妈妈出来行了一礼,请她进去。

进了屋,顾老夫人正靠在床边用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