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他不呢？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如果他即使知道我冤枉，也不替我澄清呢？难道我就该死吗？父亲这些年是如何待我，祖母心里不清楚吗？”

“这怎么可能？你父亲终究是你父亲，他不会害你的，他只是不懂得表达而已，你从小不就知道吗？怎么长大了反而越发不懂事了！”

顾砚之听了，在意识空间里自嘲般的笑了一声。

这些话，他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。

一开始，他信以为真。

再后来。他将信将疑。

如今，他一个字都不信。

何时慢也不信。

“祖母，我真的是父亲的孩子吗？”

“你这是什么话！”

顾老夫人皱着眉，神情不似做伪，任由何时慢紧紧盯着她的眉眼。

何时慢紧接着又问:“那我父亲，真是因为我母亲的死而迁怒我？怨恨我吗？”

顾老夫人的眉心一跳，眸子不自觉的转向了一旁。

她心里有鬼，可还是沉着声说道:“你既然心里明白，就该对你父亲多多体谅，如果不是因为你，他也不会痛失所爱。”

第41章 世家公子和妖怪小姐6

“那我父亲一定是对我母亲情根深种，至死不渝了？”

“那是自然，这么多年你父亲都未续弦，一直孑身一人，这还不能说明吗？”

何时慢走近两步，蹲下身直视着顾老夫人继续问道:“那我父亲书房里的那些画像，就都是我母亲的了？”

“那、那自然是，那都是你父亲亲手所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