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砚之清不清白,他这个意图冤枉他的人心里最明白。
他不能看他闹下去。
“好。”顾滔鸣深呼吸,平复住自己的情绪,随后夸张的弯腰俯身,行了个大礼。
“是为父错了,为父不该武断妄言,不该冤枉了你,为父向你道歉,还请顾砚之顾学子,原谅我这个当朝丞相,可好?”
他故意行大礼,故意一口一个为父,又故意提起两人的身份。
为的就是顾砚之能羞愧难堪。
可何时慢却只是轻飘飘的摆了摆手,“既然顾丞相认错认的这般诚恳,那今日这事就暂且放下,还望顾丞相日后谨言慎行,不再犯这样的错。”
好一个蹬鼻子上脸的小儿!
顾滔鸣简直气的要站不稳,想骂他是个逆子,可又怕他又闹将开来。
只能忍气咽下,气的胸口发闷,喉头发甜。
他眼中的恨意,也终于明明白白的袒露了出来。
意识空间里的顾砚之看的明白,除了满身的凉意外,他也真的疑惑。
为什么,他的父亲为何这么恨他?
难道真只是因为,母亲是因为他而死吗?
此间闹剧,就这么落下帷幕。
何时慢拎着手里的丫鬟不松手,旁人想带也带不下去,只能随他去了。
顾滔鸣换了孝服,和其他族人一起,仿佛没事人一样去了前头待客守灵。
只是心中都在盘算什么,却无从得知。
何时慢没随着去,而是拉着那丫鬟回了顾砚之的松雅居。
顾砚之一直沉默不语,何时慢也不和他说话。
说实在的,她也没想明白她的业务板块怎么就悄无声息的扩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