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以前不过现代古代还是什么奇怪的世界,她都是妥妥的女孩子啊。
这还是头一遭住进了男人的身体里。
何时慢越想越觉得不习惯,仿佛走路都有什么东西在碍事。
原本打算沉默到地老天荒的顾砚之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你……走路能不能步子小一点?这样……着实不雅。”
何时慢听他说完,长长的叹了口气。
“这就不雅了?那恐怕你受不了的时候在后头呢。”
她任务不一定做多久,两人在一具身体里的日子可长可短。
但无论如何,也不能不洗澡不脱衣不上厕所不是?
顾砚之估计也想到了此处,在意识空间里抿着唇,面色严峻。
“你到底为何在我的身体?又何时离开?可是需要供奉之物?或者香烛纸钱?”
何时慢听明白了,他这是把她要山精鬼怪了,她也不解释,“进你身体自然是有事要做,做完了我自会离开。”
不知道联想到哪,顾砚之又沉默了。
片刻后说道:“你的冤情,我可以替你去申,你的仇,我也可以替你去报,就当谢你刚才救我,但你还是从我身体里离开吧,我也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。”
“你的事,是指自己割自己脖子吗?”
顾砚之摇了摇头,“不,现在不了,我想……死也死个明白。”
“那我帮你,你看见了,你父亲那样的人,就得我这样的无赖应对。”
何时慢自称无赖说的坦然,但听顾砚之没反驳,她不由得在心里嘿了一声。
“你不会真觉得我是无赖吧?我只是道德水平低了一点,人嘛,太善良温软是活不长的。”
就像考试,一样的试卷,小人十分就是满分,君子却用满分来要求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