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“顾砚之”继续转身往前院走去时,顾滔鸣还是迫不得已的出了声。
“砚之,刚才为父确实武断了些,我不该说你是不知廉耻,不孝不义,沉湎淫逸的奸孽小人,我收回这些话。”
顾滔鸣说的艰难,面上带着难堪的怒气。
他堂堂一国之相,向来一言九鼎,何曾有过这种被逼着承认自己说错话的时候。
他心中一万个不满,何时慢也一万个不满。
意识空间里的顾砚之,自毁值依旧居高不下。
吐出的恶言如同钉进木头的钉子,是针扎火烧般的覆水难收。
更何况聪明如顾砚之,他知道父亲的收回,仅仅是为了顾家和他的颜面,根本不是出自真心。
何时慢转过身,冷着脸直视着顾滔鸣。
“难道祖父没教过父亲,做错了事,就要认错道歉吗?”
族中其他长辈闻言吓得大气不敢喘。
论地位,一个是一介白身,一个是当朝丞相。
论身份,一个是父,一个是子。
顾砚之居然敢公然让顾滔鸣给他低头认错?!
他不是疯了吧!
他们惊的表情都摆在脸上,让人看的清晰。
但何时慢才不管他们怎么想。
顾砚之可能没疯,但她的精神状态一向是没那么稳定的。
特别是面对一些本该生活在畜生道的人,她格外的容易发疯。
她混不吝似的对着喘气都粗重了的顾滔鸣笑了笑。
顾砚之原本温润如玉的眉眼也跟着多了些锋芒。
顾滔鸣毫不怀疑,如果自己不让他满意,他真能把今天的事闹得人尽皆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