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谢珩却说道:“母亲,我与沈昭之间的事,确实是儿子错了。”
李立雯欣慰地点点头,这一趟四年征战,珩儿到底是长大了。
谢珩:“我当初以利相诱,重金聘她假扮入府,视为不诚;在同她朝夕相处时,罔顾兄妹伦常,对她暗生情愫,视为不伦;因此事顶撞母亲,视为不孝;因自己的私念,请求出征,为换陛下赐婚,视为不忠。”
李立雯怕他妄自菲薄,劝道:“珩儿,倒不必如此,只要你知错能改,我不会一直放不下此事,瑾儿之死,我这几年也想明白了,终究是没有母女缘分,不可强求,当初你也是一片孝心,与你无关。”
谢珩并不在意她母亲的言语,继续说:“儿子如此一个不诚不伦不忠不孝之人,又出言顶撞了圣上,仕途已没,我那些荒唐事亦传遍了长安城,只怕城中名门贵女对我无意,沈昭如今更是对我避嫌躲闪,是我一直纠缠她不放,还请母亲莫错怪了她。”
他先自贬,并讲述原委,试图改变李立雯对沈昭的偏见。
李立雯安慰道:“珩儿,你放心,我堂堂谢家还愁找不着儿媳么,你毕竟是陛下的亲外甥,他嘴上苛责几句罢了,你大可放心,若你真喜欢那名女子,娶回当个侧室便是。”
谢珩不置可否:“儿子自幼蒙您教诲,深知”孝”为立身之本,沈昭初入府中,怀着一颗敬上至孝之心,侍奉您和祖母,府中之人皆可见证。她品性温良,不过一日便习得府中基本礼仪规矩,未曾出过差错,可见其知书识礼,心思灵巧。”
李立雯听出他言外之意,刚准备出声打断,谢珩却又口若悬河般说道:“我已经私下合过八字,天命相合,若结连理,家宅安宁,福禄双至,祖母也看过我们八字的批文,欣然应下。”
“你”
谢珩继续:“若母亲实在不允,儿也不敢忤逆,只是我心已许,愿终身不娶,侍奉您和祖母终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