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珩态度谦卑,动之以情晓之以理,先是自贬,又解释清楚沈昭的态度,用命理八字天定劝说,最后不得已只能以终身不娶相胁。
软话硬话都出自他口中,滴水不漏,让人无法同其辩驳。
李立雯额间沁上一层薄汗,被他堵的一口气不上不下,若谢珩执意顶撞,还可捉他不敬不孝的错处,可他先自己将错全认下,言辞凿凿,竟逼得人不知从何说起。
谢珩始终未抬头,既是谢罪又像在等她最后的定夺。
李立雯攥着手中绢帕,其上的绣纹将她的指尖磨红,仍未开口。
母子两僵持间,府内家丁匆匆走进,他们虽知少爷在外另立新府,但是又怕因着此事,触怒李立雯,拱手弯着腰犹豫半晌还未回禀。
堂厅内的低气压,压的人喘不过气。
李立雯低声问道:“说,有何事!”
家丁慢慢开口:“夫人,少爷,少爷府上的人来寻他,说有急事要报。”
“母亲,我去去就来。”谢珩躬身作礼,随着家丁往门外赶。
“珩儿!”
还未等李立雯开口,谢珩已随人出了府,只留下一片衣角。
待谢珩赶至门外,府里家丁从马上跃下:“少爷,你快回去看看吧,自你走后,来了一个面容清瘦的青衫男子,硬闯入府,非要带夫人和那个孩子离开。
他带了十多名壮汉,和府里的家丁僵持不下,我们不敢冒然出手,杨方让奴才先来寻你。”
第65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