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该要去了,夫人。”
衣袂擦过,刘夫人怔怔望着两人的背影。
登上婚车之前,有侍女为傅苒在礼服外披上了御尘的景衣,从谢府到清河王府,路上仪仗更为盛大,鼓乐齐鸣,婚车一路走过去,甚至引来了很多围观的人。
进行完之前的迎亲,到了王府后,还要进行一场婚宴,晏绝牵着她在主位坐下。
因为清河王这个身份的原因,倒是不需要傅苒想象里那种挨桌敬酒的步骤,但要接受宾客一轮轮的拜贺,这个过程实在有点无聊。
进行了一段后,晏绝已经发现她并不太感兴趣。
他侧身靠近,气息亲昵地拂过她耳畔,低声道:“苒苒,你先回婚房,等我一会,我马上就回来。”
眼看该拜的差不多已经拜过了,后面的流程应该可以简化一下,而且从清早到晚上,这一天的日程也的确够满的。
傅苒于是点点头:“那你别太累了,早点结束吧。”
进入婚房,红烛高烧。
她独自坐在床沿上休息了片刻,可没有见人来,反而隐约听到外面传出喧闹声。
傅苒意识到有哪里不对劲,直接出了门,揪住一个路过的人:“发生什么了?”
“王、王妃,”那个家奴看到是她出门,顿时战战兢兢,“听说出现了刺客!混在……混在贺喜的人堆里,殿下险些遭遇不测!”
她心中一紧,正要去前面找人,家奴当场扑通一声跪下:“殿下!”
回过头,晏绝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廊道的尽头,正在朝她走过来。
他一个眼神,那个家奴就忙不迭地跑远了。
她立马跑过去,揽住了他的腰,心情紧张兮兮的:“阿真,你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