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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才那个人说得很严重,但她乍一看,好像没看出来晏绝身上的婚服有哪里破损,不知道是不是内伤。

“……”

晏绝下意识要回答,却在将出口的一瞬间把没事两个字咽了回去,伸出手给她看。

“我被刀刃划伤了一点。”

一个几乎不太能注意到的小口子,如果不提起,可能明天就愈合了。

但傅苒还是认真起来,一脸郑重地握着他的手左看右看:“没有创可贴真是麻烦啊……你小心一点,不要沾到水了,否则会疼的。”

她好像觉得他被刺杀这件事特别可怜似的,安慰般地亲了他一下。

虽然很短暂,但也让晏绝摸着自己的脸,出了一会神。

傅苒一边拉着他回房间,一边问:“那个刺客是不是特别危险?你都受伤了。”

也不算特别危险,连危险都不太谈得上,他心想。

毕竟刺客已经被他一刀割开了脖颈,血溅得有点厉害。

直到他丢下刀的时候,死者的喉咙处还在汩汩地淌出鲜红的液体,甚至把他的靴子弄脏了一点。

不过那点血迹没有让她注意到,这很好。

那个人也算是死得其所了。

第75章

门扉合上,最后,这片婚房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