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东西,哪里落了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不要乱说话啊!
傅苒正要撇清关系,却仿佛有段零碎的记忆隐隐约约地一闪而过。
……好像还是真的有一件。
昨晚因为已经被送到门口了,她又太紧张,压根忘记了把灯笼要回来的事情,所以那盏灯必定还在晏绝手里。
而且灯笼上面还有明显的谢府徽记。
要是他真有同伙,这不就像犯罪剧里,目击者不小心遗留在现场的身份信物——按照常见剧本,一旦让凶手捡到,目击证人通常就直接被加入暗杀名单了。
“……”傅苒想象得自己有点背后发凉,弱弱地朝苏琼月靠近了过去,试图抓住护身符,“苏姐姐,好冷啊,我感觉这里是不是刚刚刮过去一阵凉风。”
苏琼月疑惑又不明所以地看了看周围,竹林分毫不动,连叶子都没有晃几下:“好像没有吧,苒苒你是不是昨夜不小心着凉了?要不再多喝些热茶。”
“茶?”傅苒听得灵光一闪。
她被这么一提醒,顿时振奋回来,故意主动向晏绝道:“对了殿下,世子的茶可好喝了,你也试试。”
事实证明,萧徵不愧是原著写明的白切黑角色,哪怕她只是临时起意说一嘴,也能很快领会意思。
他果真依言给晏绝斟了杯和她同样的茶,又仿佛无心般添了把火:“我是应苏娘子的请托,以南茶做法煮制,大约不会合乎于清河王殿下这样北人的口味,不过方才苏娘子倒很是赏识,也算没有枉费心思。”
“就是啊,”傅苒怕小病娇不想喝,在旁边接着添油加醋,“苏姐姐还说她觉得比酪乳要清爽多了,绝对值得试一下。”
她觉得既然是苏琼月盛赞的,晏绝没理由不尝尝,迫不及待地把杯子捧到他面前,却全然没有发现,自己现在和谢晞容准备恶作剧的时候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