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技半点都没有,甚至可以说是拙劣。

但偏偏她模样又生得很乖,一对双螺髻端正地梳在两侧,照着轻暖的日色,仿佛某种小动物毛绒绒的耳朵,看起来温顺得不可思议。

就像弱不禁风的兰草,生来就是一副无害而易于摧折的样子。

少年和她明亮的眼睛对视片刻,也不知道为什么,竟然鬼使神差般地当真低头喝了一口。

随后陷入了谜一样的沉默。

傅苒注意到他的脸色变化,差点笑出声来,还要强忍着幸灾乐祸地追问他:“怎么样殿下,我就说真的很特别吧,还不快谢谢世子的盛情。”

大概是因为苏琼月在这里的原因,晏绝唇边仍强撑着笑意,只是暗含警告地瞪了她一眼。

但傅苒有女主在旁边无所畏惧,满脸无辜地回望过去,完全不在怕的。

反正她也就最开始有点被吓到,这会早已经冷静下来,把事情想明白了。

晏绝肯定只是在吓唬她而已,因为按理来说,要灭口的案件一般当场就灭了,等到第二天再来威胁,估计就是虚张声势而已。

但他有病归有病,这么做总也要有原因的,不然平白无故地为难她干什么。

傅苒看了看始终没能再插上话的萧徵,莫名浮现出了一个荒谬的猜测。

难道是因为她刚才站萧徵那边,而萧徵不管在哪里都疑似跟他不太对付,所以就生气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