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遍擦完,过会儿又擦一遍,如此一遍遍直到他身上的热度降下来。
到了该喝药的时辰,去院门口开门一看,果然药已经送来了,试了试热度还是温的,于是便回房给陈宽喂药,他如今还能自主喝药已是幸事,说明尚未到最危急的程度。
柳眠于是就这么在君山院里暂住下来,和李婆子一起轮班照看陈宽,期间擦洗喂食一系列事情,柳眠也都经手,陈宽一直昏昏沉沉,没有完全清醒过。
李婆子先还顾虑到她是个未婚姑娘,有些事情没让她沾手,但陈宽终究是个成年男子,李婆子也有力有未逮的时候,最后还是让柳眠帮忙了。
有两次病情危急,汤药怎么也喂不进去,最后还是柳眠嘴对嘴给喂进去的。
如此反反复复约莫过了半个月时间,陈宽的症状才逐渐好转,脸上身上的痘也开始结痂。
这日李婆子累了一夜休息去了,正是柳眠照看的时候。
探了探额头又有点发热,柳眠正在给脱了衣裳的陈宽擦拭降温,这些日子她已经把他全身上下都看遍了,眼下脱了衣裳也不算什么。
正在他胸膛上擦着,手腕突然被捏住了,因大病尚未痊愈,力道倒是不大,她猛一抬头,正对上一双清明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