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日以来,这是他头一次清醒!
柳眠缓过神来,如释重负地朝他笑了笑,轻轻拿开他捏住自己手腕的手,替他把衣襟拉好,盖好被子,这才开口:“您终于醒了,您都昏睡半个月了。”
陈宽定定凝住她,因方才清醒,眼眸里带着些疑惑:“你是……”
柳眠侧身放下帕子,才朝他笑道:“陈伯父,我是柳眠。”
自打柳眠来到府里以后,除了逢年过节,陈宽很少见她,近几年她长大了,就连逢年过节吃席也都隔着屏风,细想起来已是数年未见过了。
原来她都已经这样大了,这个年岁,依稀仿佛便是他与她娘亲初初相识的那个年岁,可是……
“咳咳,怎么是你在这里?”许久没有说过话,乍一开口喉咙干涩得厉害。
柳眠轻轻说道:“听闻陈伯父染病,跟前只有一个婆子侍候,我想着我幼年时也出过痘,便央告二夫人让我也过来帮忙,二夫人答应了。”
陈宽神色莫名:“如此成何体统。”
柳眠想了想道:“这是我应该做的,陈伯父当年好心收留,让我无病无灾长到如今,恩重如山,无以为报,如今伯父有需要,我自该当仁不让要来服侍的。”
她说着露出几分庆幸:“好在如今总算好转,明日大夫来诊了脉,也好让老太太、二夫人放心,这些日子伯父昏迷不醒,可让全府上下都悬着心呢。”
第71章 第七位儒雅阁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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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宽目光微动,看着眼前如释重负的柳眠,朝堂上从未在言辞方面怵过任何人的他一时间竟然有几分语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