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瞧着宋池只是坐着不说话,央红更是觉怒火中烧,若不是看他有希望救活陆染,她定是将宋池拦在门外。

如今见他坐在陆染跟前,又无动于衷,哪愿意让他继续留着:“大人请回吧,您离开京城多日,怕金柳已是挺着个大肚在府门外等候着您了。”

既然都说,那就说个彻底,央红鼓着气,继续骂道:“您可是真是能呢,在水陵府的时候,一边跟那金柳缠绵柔情,这边给我家小姐书信不断。”

“若不是那金柳大个肚子回宋府,您还想满到何时?!”

宋池觉得自己该骂,甚至是应该被狠狠抽一顿,所以央红说什么,他不去辩驳,一句句都听着,都受了,却在听她三两句都离不开金柳时恍然察觉出了不对。

“你说金柳坏了我的孩子?”

“哼,您这会可别装了,没人看呢。”央红瞥过脸,还是没忘掉在宋府最后那几日受的委屈。

“金柳大着肚子回来,老太太跪着求我家小姐离开,我姐小姐却还要在滴水成冰的夜里跳吉祥湖去救你。

小姐病在床上,一日夜都没吃上东西,伙房不让奴婢进,说是留着给那怀着身子的金柳熬粥,是冬云好心拉奴婢到她屋里去,好不容易熬来一碗粥,您倒是血性,一脚给奴婢踩雪堆里去了。”

央红想着那叫一个憋屈透了,袖子抹着脸,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控诉,她不指望能讨什么说法,就是不吐不快。

宋池低下头去,连看陆染的勇气都没有。

这些他都不曾知道,他只想扳倒李勤,只想升官,只想让她高兴,却忘了多停一停问她最近可有什么心事。

“我与金柳清清白白,在水陵府我连她面都不曾见过,她如何怀我的孩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