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池这话像是说给央红,但他只是想躺在床上的人能听见。
话说下,他便起身,转身欲走,却觉手指被人勾着,惊喜地转脸看去,是陆染,她那如青葱般细嫩的手指用仅有的力气将他勾着。
俯身下去,他不顾一切将她抱着,用劲力气,似乎是要将她揉进血里肉里。
泛白的唇瓣动了动,似乎能听到她喊了一声:“宋池…”
央红似乎也听见了,她慌忙擦掉眼泪,一眼不眨地盯着陆染,只见她眼皮微微抖动,缓缓地掀开了眼皮。
“小姐,你可算醒了,呜呜…”央红又哭了。
江元九在门外徘徊,他不敢进去,想着只要避而不见就永远不会听见陆染的噩耗。
这时听央红哇的大哭大叫,他奔进屋里,果然是见陆染缓缓睁开了眼,他急忙扭头过去,眼泪不争气地夺眶而出。
陆染茫然地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一切,似乎她被一个人抱着。
“宋池…”她又喊了一声。
宋池缓缓将她松开,通红的眼眸不敢置信地看着陆染:“是我,我在,你打我骂我,要我死都可,只要你愿意。”
陆染嘴角无力地上扬,露出个虚弱却绝美的笑意:“你好脏啊。”眼前的人,除了那眼,那高挺的鼻,谁能认出那是翩翩俊朗的宋池。
“我去洗,我这就去洗,只要你乖乖服药,我就去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