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陆染是落泪不停,想着是那醒来的迹象,都觉得有些盼头。
江元九撂下话,若是能将陆染救起,每人赏银万两,若是救不起,这京都城以后也就没他们的立足之地了。
几个大夫拥簇进去,较为年长的先落座给陆染把脉,还没捋出个明白来,身后的衣领被人揪着。
回头看去,是个蓬头垢面的男子。
央红候在一侧,也被这突然闯入的男子给吓着了,可想着偏院又不是大路边,不能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来,细细分辨,才认出是那宋池。
“你可真还有脸来。”央红骂一声,眼泪像是决堤般哗啦啦直流:“要不是你,少夫人也不会这样。”
江元九此刻分毫都不忍打搅宋池,他把大夫叫出来,自己也跟着出去,独留央红一人在里头等着吩咐。
宋池不敢去看躺在床上俨然毫无生气的人儿,他坐下,粗粝的手指抓过她柔软无骨且几乎没有一丝热度的手。
她的脉象三五不调,止而复作,如屋漏残滴,良久一滴。
宋池学医多年,又怎会不知这脉象意味着什么。
他缓缓将她细白的手攥着,满腹的话语却说不出一句来。
央红还在哭,嘴边是咒骂不停,她不害怕,反正陆染死了,她活不活又何妨,被宋池打死也要说出个痛快来。
“小姐本来身子好好的,若不是那夜在随意楼等你一宿,又跳下吉祥湖救你,又怎会如此。”
“她成这样,你有妻有儿是圆满了,夜里躺下的时候良心可会痛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