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染起身,望着屋外,庭院里开的一大片紫薇都落的差不多了,转眼是要入冬了。
宋池的信由三日来一趟,到后来的一个月才来一趟。
信陆染都收着,每次提笔想回,都无从下手。
天越来越冷,府里的设景已经在收尾,陆染又买进十几个丫鬟护院的,瞧着他们忙进忙出地打扫院落,才是觉得这府邸有些许生气。
腊月初八这天下雪了,屋里早早烧起地龙倒是不冷。
央红非拉着她出去打雪仗,冻的两手通红。
银霞从东院路过,看着她跟央红满院子上串下跳的,哪像是有三个月身孕的人,看了一会,怕被发现,埋着头又匆匆离去。
上回她跟曾夫人告状陆染在府外跟男人亲近,本以为能给陆染些教训,却不曾想毫无作用。
现在就连曾夫人也是变的怪怪的。
银霞的身影在府内左转右转,最后到曾夫人屋里去,才是敲门就直接进去了,屋里没见着人影,只见案几上摆着双男式的鞋底,厚厚的棉夹层。
她伸手用五指丈量了一下,不是自家少爷曾广安的尺寸,也不应该是宋池的。
曾夫人一寡妇,怎是在给男人纳鞋底?
银霞纳闷着,听着屋外有声音,赶紧地转身过去:“娘,这外头天怪冷的,你怎是出去了?”
“我能不去嘛,红莱说库房从布庄那拿回些狐皮有剩的,想去拿些来做件披风御寒,那冬云是死活不让,可真是气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