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只看她那张嘴又张又合说个不停,只觉得头疼无比,无力地摇头,竟不知如何去拦着。
陆染依然站着,也没回嘴,曾夫人要说便是说,嘴巴不累那就说去,深宅大院的女人就是因为不让她说话,所以最后都熬成了怨妇。
“你嫁进门,不让池儿接母亲回府住是不孝,嫁为人妻还抛头露面地出去跟男人勾三搭四,那叫不忠,这不守妇道,不事舅姑的,若不是念在你肚子的份上,早是让你滚出宋府。”
央红正赶着周青杭过来,还没进屋就听的曾夫人尖酸刻薄地骂个不停。
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,周青杭也不知如何插进去说理,照着男人劝架的方式,他上前,二话不说就将曾夫人给扛了起来,急匆匆就出了厅堂。
曾夫人满肚子的泼言,突然被人这般扛上肩头,也不知是傻了还是如何回事,竟然乖乖闭嘴。
老太太怔怔地看着周青杭把人扛了出去,闷着嘴不敢吭声,她可是还记得那日周青杭带着一伙人登门拜访之事,如今宋池不在,若真是闹起来,她这些妇人可得吃亏。
不过好在曾夫人被扛出去,屋堂总算是安静下来。
老太太痛苦地捏着眉心,才缓缓道:“我自觉你是个聪明人,也知你会有自己的分寸,但是人言可畏,生意之事你且就不去管了,我自会带信给池儿,让他另安排人去接手。”
曾夫人都说这般多,陆染若是再执意接管生意,那还真是有心出去招蜂引蝶了。
“画儿听从祖母安排就是。”
老太太脸色显得很不好,摆摆手,让陆染退下。
央红在外头候着,见陆染出来,急忙迎上去:“少夫人,您没事吧?”
陆染轻轻摇头:“你怎么是把周伯伯叫来了。”
“能不叫嘛,我看曾夫人方才那架势像是能把人给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