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那冬云是少夫人那的人,她能给您脸嘛。再说布庄狐皮送来时都明细交代,灰色的归您跟老太太,白色的归少夫人,您的披风不是已经都做成了,再去要,哪还能给呢。”
曾夫人依然不解气,咬牙切齿:“丫鬟就是丫鬟,今日教训她一番,看她还敢冲我红脸。”
银霞搀扶曾夫人落座,给她沏杯热茶,柔声安抚:“娘,您何必跟丫鬟置气,都说擒贼先擒王,若是王被罢了,您觉得那些小罗罗能挺立到何时?”
她也是不明白曾夫人以前都是把矛头对着陆染的,怎么现在日日去找那冬云麻烦。
曾夫人嘟囔着嘴说道:“还不是那陆染肚子里怀着池儿的孩子,不能动她。”
银霞腰弯的低低,凑到曾夫人耳边:“霞儿怀疑那少夫人肚子里根本就没东西,兴许就是衣裳穿的厚罢。”
本来三个月的肚子就不显怀,加上天儿冷,还真是看不出。
“娘,您想啊,当初替她诊脉的是大少爷,谁知道她在大少爷耳边吹的什么妖风,大少爷就听她的了。”
银霞继续分析:“离大少爷回来也没几天了,您啊,若真是想赶她走,得是尽快。”
曾夫人动动嘴,又不知说什么,其实她心里哪还舍得陆染走,陆染走了,那周青杭定不会留在这的。
她自己也不知是哪个筋错乱,那日被周青杭扛在肩头,总是时不时想起他来,竟然还羞耻到偷偷去后罩房偷看他。
现在简直是一发不可收拾,这事又不可对银霞说,只能是一个人独自闷着。
银霞没注意曾夫人脸上的异色,还在说着自己的计划:“您看老夫人如此想要抱孙,若是她知道那少夫人肚子里没货定是要被气炸,你觉得少夫人还能继续在这府上留着吗?”
“娘,您一会装病,霞儿去请大夫,届时再借口给少夫人把脉,她肚子到底有没有东西一探便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