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打开药瓶,倒出几粒在手上,又拧开另外一瓶。
宋池好整以暇地看着她,无动于衷。
陆染一咬牙,三瓶都倒手心,再看着宋池:“我可真吃了。”她想宋池总不会把毒药跟解药都放一个柜子。
定都是无害的,张嘴便都吞下去,又有些犹豫害怕,毕竟宋池那人真的琢磨不透:“我真吞下去了”
药丸在嘴里,她说话都含糊不清的。
宋池看她可真是好玩极了,颔首便一直笑:“傻瓜,我不吱声便就是能吃了。”他哪能眼睁睁看她服毒药。
其实那些药丸都是一种,只是当初存瓶的时候,没有相同的药瓶,所以用各种不同的。
她这量下去,明日就算再误服那药茶,也无需再吃什么解药了。
陆染将药瓶又拿下去,有些不满道:“早知道如此,我还来找你做什么。”
宋池只是笑着摇头,不与她辩驳。
手中的公务繁重,光是税案一事,他翻阅《会典》查询当年的税法就是头疼欲裂。
陆染回去,书房渐渐静下来,夜更深,能听着户外虫鸣的声音。
书房与寝屋隔着薄薄一堵墙,宋池拨动算盘时,都刻意地压着声音怕是扰了陆染的睡梦。
央红起夜解手,看着书房烛火亮着,又是一声叹气,瞧着夜里凉意渐浓,到陆染屋去给她添床被子,在外堂点上烛火,进寝屋,掀开流苏锦帐,就见陆染缩成一团。
明显不对劲:“少夫人,您是哪儿不舒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