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件事,我本想一直瞒着你,但以你二哥待你的好,我觉得你理应该知道,你兰姨娘跟你二哥突然迁居水陵府,是因为你二哥时候不多了,若是可以,父亲希望你能到水陵府看看他,你定是他最想见到的人。”
陆染反反复复地看着最后一段话,依然不敢相信,她把信件递给央红:“央红,你帮我念念最后的那段。”
央红有些哭笑不得:“少夫人,您别难为央红了,央红可不识字。”
瞧着陆染脸色不对,央红有些担心:“少夫人,谁来的信,都说了什么?”
陆染不接话,起身往宋池书房去。
王道勤正在里头,两人在议事。
“据东宫线人的消息,江公公已归到三皇子手下,与曹公公一并伺候三皇子。”
说罢,视线悄悄看向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的宋池,那俊朗的五官传来的皆是冷冰冰的寒意。
连嗓音都带着冷意:“三殿下如今身体状况如何?”
李勤是借着病势,想威逼容贵妃让纳陆染为侧妃,不曾想被他捷足先登,他以为李勤会一病不起,但似乎听说康复神速。
这李勤看来也是个不可忽略的对手。
“回大人,今日太医那的消息,说是三皇子已无大碍。”王道勤应声,又问:“那江公公…”宋池眼下要对付的人是江木森才是。
“把他交给三皇子去处理,省的脏了我们的手。”
宋池起身,在身后的书架翻找着,从其中一本书里拿出封信来,那是陆染之前让他转交江木森的,他没递交,本来已经丢了,后面又收起。
他把信递给王道勤:“照这个笔迹临摹,以夫人的名义给那姓江的还有三皇子各送去一封。”
王道勤瞬间明白了,把江木森跟李勤约一起碰头,江木森对陆染那些不怀疑好意便就藏不住了,李勤自然不会再容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