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被给陆染盖上去,摸着她的小手,凉的吓人:“少夫人,少夫人…”
宋池闻着喊声,手中的笔停下,搁在砚台上起身过去:“怎么了?”
“大少爷,您来看看,夫人该是生病了。”她腾出位置给宋池,赶紧地下去打盆热水。
虽然她不是大夫,但是这症状看着是女子家来月事时的模样,但又不确定,原先伺候过陆染,她来月事可都是与常人无异的。
宋池床沿落座,先是探着她额头,也是凉的,冷汗涔涔,伸手去替她把脉,陆染反手将他手腕紧紧抓着,指甲用力扣进肉里。
“疼!”真的疼,小腹如刀绞,像是要死去般的疼。
宋池由她抓着,腾出的手捋着她粘在脸颊两侧的发丝,药他可以确定陆染是没服用错,倒是药量大些,不至于会引发毒性,只是稍微凉性些。
央红端着热水进来,又去弄来两个暖手炉。
宋池坐在那,倒是有些碍事:“大少爷,您不如先去忙吧,夫人这女子家家的事,又不是病,治不了,过了就是好了。”第一次,宋池竟然有些束手无策,他站到旁边去,也没走,就是看着。
央红把暖手塞被窝去,小声嘀咕着:“少夫人,您先等会,央红给您熬姜汤去。”替陆染掖着被角出门时小声嘀咕着:“这几日都盯着不让吃凉的,怎么会是疼呢。”
“把那药茶给少夫人熬来。”
疼成这样,姜汤已不起一时作用,那药茶中含有名贵的鹿血粉,能益精血,补阳气,亦可血祛瘀。
央红可不懂这些,穷苦人家的孩子,吃的碗姜汤便是足矣。
药茶给宋池端来,他扶着陆染靠在怀里,端着碗喂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