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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画儿,你告诉姑父,你觉得伤口怎么样,还是很疼吗?”

陆染点点头,拧着眉,显得有些痛苦:“刚开始我就觉得伤口发痒,以为是快恢复也没在意,那丫鬟却说伤口越来越严重,我想姑父您是太医,开的药准不会错,就让她一直给我上,但却不见好,总觉得疼,却不是伤口的位置疼。”

这症状全不在吴泽厚预料的范围内,他有些慌,想查看伤口,不敢明目张胆地将陆染裤管卷起,只能拿着剪子将陆染左腿伤口的位置剪开一条缝。

将缠着的砂带解开,吴泽厚脸色瞬间白了。

“那,那药箱的药瓶在哪?”吴泽厚手有些抖,他怀疑自己是配错药了。

陆染的伤口非但没愈合,反而是乌黑溃烂,已到无法挽救之余地。

央红配合地把药箱给吴泽厚递过去:“药瓶都在这。”

吴泽厚抓起来,慌慌张张将瓶盖一一拧开,在闻到那两瓶山苜药粉时,明显察觉不对劲:“这不是我配的药。”

宫里不可能有山苜粉,回头看着陆政廷,冷汗直接开始不停:“大哥,大哥…”

陆政廷看他似乎不大方便说话,便将他引屋子外去:“到底怎么回事,看你这慌的。”

吴泽厚抹着额头不停流下的汗,颤着嗓音道:“画,画儿的腿八成,好,好不了了。”

“什么?!”陆政廷踉跄后退,瞬间只觉得天塌下来般的黑暗,他还以为陆染的脚只是单纯的恢复慢:“这,这药可是你开的,到底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