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,药不是我开的,不是我,一定是你府上的人动了手脚。”吴泽厚跟疯了一样摇头否认:“我行医多年,怎会犯如此低级错误,那不等于是在拿我的脑袋开玩笑。”
陆政廷想着也是,吴泽厚在宫里行医,哪敢掉以轻心,那调换陆染药粉的,也只有柳玉姚了。
他痛苦地闭了闭眼:“妹夫,这就没救回的余地?”他,整个陆家,都系在陆染的身上。
吴泽厚摇头:“山苜粉有慢毒性,浸入伤口如此之久,已是入筋脉,人就算没事,腿也是废了。”
陆政廷黯然地转身,双手重重地砸在墙上:“柳玉姚!”
清官难断家务事,何况吴泽厚只是个自身难保的太医,他拍拍陆政廷的肩头,回屋给陆染配上新的伤药便走了。
是死是活,只能听天由命。
陆棋在拱门边都听着吴泽厚与陆政廷的对话,看着吴泽厚离去,她朝陆政廷过去,却听着他沉声吩咐道:“差人到柳家,把柳家的老少爷都给请来。”
这如此阵仗,怕是要休妻。
陆棋急忙上前阻拦:“父亲,请勿意气用事,得好好详查,指不定不是母亲安排人所为。”
“你四妹身边的丫鬟都是你母亲安排,另外一个是大哥安排,你这么聪明难道会比父亲看的还不明白吗?”
“事已至此,父亲休了母亲又能起何作用,那陆染也一样没办法嫁给三殿下!”陆棋瞪着眼力争道:“难道还因为她一个人让这个家不成家的父亲就高兴了?”
“毁了我陆家大好光明前途的女人,就算我准许她留下,陆家的列祖列宗也不会同意!”
陆政廷几乎是撕扯着嗓门吼的出来。
“休书我非写不可,你们谁若是阻拦我,那就别怪我不念父子情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