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政廷到宫里请见吴泽厚,得先去李勤那批了令牌才行,不敢实话说陆染的伤势,只是骗李勤说恢复的差不多,让吴泽厚再去看看。
吴泽厚跟着陆政廷进陆府的大门时已过去半个时辰,柳玉姚听千柔说陆政廷把吴泽厚直接领陆染屋里去,手中的汤药狠狠朝地面摔去。
“陆染那贱人,简直欺人太甚。”
汤汁溅落一地,撒在陆棋的脚下,她将瓷碗的碎片踢开,走至圆桌落座:“母亲与书儿为何就不能稍微沉住气?”
“你也别尽是说风凉话,我承认我偏心书儿胜于你,现在她被你父亲撵出家门,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必要继续活着了。”
陆棋坦然地转着茶盏的杯盖,细长的脸并没有因为柳玉姚的话而有任何波澜:“你以为我会计较那些?我费尽心思才是跟阁老大人家的方小姐交好,有她对付陆染,那是轻轻松松之事,你们为何不听劝要闹到如此地步?!”
柳玉姚听陆棋竟然是能跟方凤华交上了朋友,眸子里燃起了希望:“棋儿,你真的能让方家小姐对付那小贱人?”
“方凤华自命清高,占有欲过剩,你说她能容忍三皇子有其他的女人?”
陆棋也未跟她多说,对于这一家子不长脑子的人,陆棋是看不起,又放不下:“书儿我将她安置在客栈了,待事情过去,再让她回来也不迟。”
说罢站起身子:“我去看看陆染。”
因为陆染的事,陆政廷可是厌恶极了柳玉姚,连带着所有子女,她得表现出截然不同的态度,才会让陆政廷对她改观。
吴泽厚刚进陆染厢房,来时路上听陆政廷大概说些陆染的情况,他也是担心不已,要知道陆染若是有什么不测,他的脑袋也是要搬家的。
央红给他搬张圆凳在陆染床沿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