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染端详着信条,细细揣摩着才发现这是首藏头诗,顺下来便是死而复活。
果然,宋池下了很大一盘棋,不过那已经与她无关了。
陆染将信件撕碎,拿起包袱,上了路边的车马。
第一百四十章 铤而走险
回京都城花了几日时间陆染也没详细去算,一路颠簸,当车马进入京都城脚下时,热浪迎面扑来,陆染才恍然意识到已然是盛夏了。
刚从车上下来,陆染还是一身男儿装。
头上戴着皂色的方巾,身着灰蓝的直身,清俊白净的如那文弱书生。
习惯了北阳关的荒凉,突然挤入京都城熙攘的人群,陆染倒是有些不适应起来。
随着人流走了半条街,在路边找间客栈先落脚,洗去这身的风尘。
书信总比车马快,陆染才是洗漱下来,在堂前点上两个小菜打算先填饱肚子,便就听着食客们又在侃侃而谈关于宋池之事。
从北阳关回来的路上,陆染听过下上百号人嘴里提起过宋池。
不外乎便是他如何英明神武地一举拿下意图谋反的庆康王。这都在陆染意料之中,唯一让她所不解的是宋秉谦竟然并不是宋池的生父。
宋秉谦本名宋世达,当年进京赶考在考试馆入住时认识了长相与他极为相似的宋秉谦。
两人因都是通州府的老乡,更是亲密无间。
便是这亲密无间的关系害死的宋秉谦。
贡院初试,名落孙山的宋世达借着给宋秉谦庆贺的名义,在酒菜里下了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