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若是周成庆被定为谋反,宋秉谦作为同党定也是株连九族之罪,宋池如何脱身?”
白莺听罢陆染的问话,倍感差异:“你竟然不知道?”
陆染真不知情,她只知道宋池似乎对宋秉谦夫妇有恨意,可真不理解他这同归于尽的做法。
白莺也没要与陆染说明的打算:“待宋秉谦被捕,一切都会真相大白的,我该走了。”
心虽早死,身依然得继续活着,她连死去面见爹爹的勇气都没有,唯有一生煎熬,孤独终老。
陆染喊着她:“白姐姐,你尚未跟我说明缘由呢。”
白莺没再应声,继续往前走,身影消失逐渐消失陆染在视线中,风一吹,眼前瞬间就空荡荡的,倒有种曲终人散的悲凉。
驿站外,宋池清冷的嗓音悠悠传来:“你想知道什么,直接问我不是更好?”他踱步而来,手中的折扇带起的清风拂动着额际丝缕的发丝。
明明是那翩翩贵公子的模样,眼眸却凌然着摄人的眸光。
陆染看着他,看他走的越来越近,最后将她逼在厢房的门扇旁。
他靠的这般近,周身萦绕着森森冷意:“你想知道什么?”
伸出的扇面抵着她下颌,轻轻抬起,陆染看着他,眼眸缀着不屈和恼怒:“你什么时候知道我的身份?”
“在翟甫村发现江木森也戴着类似的手链时。”他轻声回答,毫无隐瞒。
“所以打造什么银质护套,说什么保护木坠子是假,不希望被别人发现才是真,对吗?”
陆染笑着,嘴角凝着暗讽的笑意,他是政客,能有多会算计,她又哪能是他对手呢。